上岸没几天的小水母还处于尝试期,吃的都是一些海产品,昆布粉是跟着蓬湖吃的,要在鸡蛋羹上铺满一层。
连甜点都要洒满,看着格外诡异。
跟着妈妈一起来的女孩比周七大一些,看得抿了抿唇,往妈妈那边靠了靠。
“我说呢,长得也太像你了。”
女人笑了笑,周围也有人驻足,没什么比同行的八卦更适合度假聊天了。
“我听说你和蓬董事长要参加离婚综艺?”
“金总还是这么拼命,为了产品宣传很……”
金拂晓早不是当年一点就炸的鱼丸厂女工。
今天不是什么商务场合,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丝巾遮住脖颈的吻痕,但也显得欲盖弥彰。
怎么看都像是和前妻旧情复燃。
“其实也不难的,离个婚就能上。”
对方半年前还在竞标上给金拂晓下过绊子。
行业不好做,女人也不好做,金拂晓都知道,但做生意不是看是同性就有优待,鱼丸厂老板那样的女人太少了。
她说着嘲讽的话,依然面露微笑,别在耳后的发衬得她的耳钉更是绚烂。
来自助餐厅用餐的人很难忽略她,戴不逾过来找周七,正好听到这句话,啧了一声,心想蓬湖说的果然没错。
很不好糊弄啊。
那要怎么不暴露身份又让人毫无保留,这不是闹呢么。
冥河水母做什么巫婆,不如去打海带结。
要求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自己不毫无保留又要怎么交换呢?
“小七还想吃什么?”
金拂晓低头,轻柔地拿走周七吃空的餐盘,心想吃得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