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像成为蓬湖那样在某个港口出现,也可能在深海里度过新生的水母一辈子。
不要忘记金拂晓。
不要忘记拂晓。
不要忘记世界。
……
蓬湖不断重复,和永生的循环宿命负隅顽抗,在海中遇见了以前见过的戴不逾。
带鱼要做人更不容易。
她是她们族群的仅此一条,所以出海做渔民,捞到的全是愚蠢的同族,已经成了偏远渔村的带鱼王。
“去找冥河吧。”
“最大的那一只,我见过她给红尾人鱼出主意。”
……
蓬湖望进金拂晓的双眼,不知道想了什么,似乎更纠结了,“这样是不好的。”
金拂晓懒得管那么多,年轻那么多的老婆似乎很有秘密,但现在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想干点别的。
“我说好就好。”
“不是我亲了就能止痛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目光,蓬湖还没有任何动作。
金拂晓把她往下摁,“快点。”
“忘了我也没关系,身体会告诉你自己还记得什么。”
“无论是当成还是真的是,你都只能和我做……这样的事。”
女人的发色也接近拂晓,身体却比鱼类还柔软,伴随着蓬湖苏醒疼痛因为和金拂晓交缠而消失。
本能驱策循环的灯塔水母行动,哪怕她从头到尾只会喊芙芙。
金拂晓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