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
金拂晓问:“有人这么喊你吗?”
“都说……都说……”
她似乎忘了要说什么,点了点手表。
现在的儿童智能设备太先进了,大人都没小孩会操作。不知道周七点了什么,过了一会才说:“贱-名-好-养-活,俗语是这样的。”
“这也太贱了……”金拂晓揉了揉眉心,“名字是蓬湖给你取的?”
怀里的孩子年纪不大,还有点敦实,金拂晓常年健身,单手抱她居然有点吃力。
她有些疑惑,不合时宜地想到以前蓬湖买到注水的猪肉生气的模样。
“嗯嗯……”
“她说她遇见你那天是周日,你们在……”
周七又想了一会,低头有一眼没一眼看手机的模样像极了考试打小抄。
金拂晓狐疑地看过去,屏幕很正常,只有图片。
非常抽象的简笔画。
“妈咪和妈妈酱在鱼丸厂工作……咦,为什么周日也要工作?”
孩子的目光纯真无比,金拂晓没好意思说人类就是这么卷天卷地,更何况那么多年前的工厂。
哪来的双休,她和蓬湖看对眼也是因为厂里工作暗无天日,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除了贪图美色,也贪图蓬湖的单人间和无人打扰的用餐环境。
同事的同也可以是同性恋的同,也算顺其自然。
“现在没有周日工作了。”
金拂晓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又问:“所以你叫周七?为什么不叫周日?或者周末?”
这个问题问倒了年仅五岁的水母宝宝,她尴尬的时候会冒出嘟噜噜的声音,像是身体里装了小拖拉机。
有点像金拂晓和蓬湖以前住在工厂宿舍,总是来睡她们床还很安逸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