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更令金拂晓震惊,她顾不上捂住自己光裸的躯体,几乎是半跪着接近另一侧裹着被子的女人。
“蓬湖?”
她颤抖的手扯开被子,凌乱的长发像是瀑布垂在穿着浴袍的女人。
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肤色,被人议论出身的瞳色。
还有宛如复制粘贴在下眼尾的两颗红痣,和她杳无音信的前妻蓬湖长得一模一样。
可眼前人看起来太年轻了,趋近于那年鱼丸厂遇见的模样,而不是和金拂晓创业打造一个集团的爱侣蓬湖。
“你是谁?”
对方的长发极为柔顺,是金拂晓和造型师抱怨过无数次也无法完美柔顺的长发。
造型师说这可能是基因问题女士,金拂晓气得回去差点咬坏枕头。
以前蓬湖不懂她到底在生气什么,后来知道她只是想要和她一样,干脆凑过去让金拂晓摸。
我是你的。
她会不厌其烦地重复驱散金拂晓的不安。
她的恋人情绪极其稳定,近乎非人。
但和蓬湖做了无数次的金拂晓同时又很清楚,蓬湖是人。
体温、呼吸。
她也会生病,也会难过。
只是很浅而已,浅淡得在旁人眼里冷酷傲慢,只有金拂晓知道她的脆弱。
“你是谁?”
得不到金拂晓的回答,裹着被子的年轻女人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