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喜欢她?
董荨一时还没有回神反应过来。
“不说话我当默认是肯定答案咯?”
文心却支起上身突然上前吻了一下她。
“你讨厌吗?”
一触即离的温热,还残存着草莓味信息素清甜的香气,董荨一怔,目光紧紧盯着文心,动作机械地摇了摇头,有点傻乎乎的。
“婚礼那天,我吻你,你当时往后很小地躲了一下。”文心看着她,笑得也很傻:“这次没有。”
……
文心这次的易感期是董荨帮她度过的。
但是由于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中间难免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比如文心,因为没有经验咬破了董荨的腺体,并且因为咬得过深而微微出血,她内疚得要死,哭得比刚才董荨小白兔还委屈。
“疼不疼啊……”
听到董荨发出了一声克制的闷哼之后,文心几乎立刻就停止了动作。
“不疼。”
董荨短促地呼吸着,手指穿过文心浓密而顺滑的黑发。其实不是疼。
她提前准备的镇定剂也根本就没有用上。
和网上的情况描述的情况不一样,文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狂的迹象,她水润的双眸始终望着她,手下每进行一个动作,都要凑上来亲亲她,问她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除了最初微微的刺痛,后面……都很舒服。
在自己的易感期燥热很快褪去之后,文心很有服务精神地埋下了红透的脸,开始弥补自己刚才咬破董荨腺体的错误。
小花得到了水的滋润。
而辛勤工作的文心也因为劳作而浑身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