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经过上次叶惠蓉发病那件事,文心帮了那么大的忙,乔以沐已经彻底从心里认可了她还有董荨作为朋友。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继续藏着掖着的必要,她索性趁着机会又问了一下董荨。
毕竟没有得过抑郁症的人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那种痛苦的,而董荨的回答或许更有参考性。
关于乔以沐的家庭情况,董荨也知道,她心下了然对方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初衷。
“我和您母亲的情况也许不太一样。”
董荨很认真地思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自己本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只是没有办法活下去,所以才会想着去死,而后来,您也知道的,我摆脱了原来那种不得已的状态。”
乔以沐不语,心里却有些难受。
确实是情况不一样,她的妈妈是自己陷入了情感的死胡同走不出来。
静默持续的几个呼吸里。
“之所以能够心态转变,还有一点……”
董荨垂下眼睑,顿了顿,又继续道:“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文心让我觉得,这个无聊的世界上还有一个在意我的人,还有一个我喜欢的人。用钟医生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牵绊吧。”
“我想,叶夫人在这个世界里留恋的绝对不只有她的伴侣。”
身为女儿的她同样也是叶惠蓉的牵绊。
而如何把这个牵绊加紧,紧到令人无法割舍,也许是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
董荨话只说在这里。
乔以沐若有所思。
其实董荨的话和文心说的差不多,找到妈妈喜欢在意的东西或人。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妈妈应该是在意她的,可是这份在意能超过自己深爱的乔云溪吗?
妈妈首先是一个个体,其次才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