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董荨就会在沙发的另一边看一会儿书,她们互不打扰地做自己的事,却又觉得这样的氛围很自然舒适。
今天晚上董荨也没有看书,而是直接回了卧室,只留下文心一个人在客厅沙发坐着无所适从。
文心不喜欢这样别扭的感觉。
她等着快递送上门,先简单给小狗喂了狗粮,然后又给狗笼子里铺好软垫和尿垫,安顿好了小狗,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尽管文心做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足够磨蹭,但还是很快做完。
她在客厅里踌躇着转了好几圈。
最后才轻手轻脚敲门进了卧室。
董荨倚在床头看书,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是暖色的,昏黄的灯光很微弱,不禁让文心的眉轻轻皱起。
“这个光伤眼睛。”她小声说。
“嗯。”
董荨应了一声。
董荨好久都没有对自己那么冷淡了,冷淡地只回复一个“嗯”!
文心更酸了。
可她还是克制着情绪,轻声和董荨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小熊起名字叫小棉,棉花的棉,是因为它是一只大白熊,毛茸茸的,很蓬松,我觉得它像,所以才叫小棉,和程眠的眠没有任何关系。”
董荨不说话。
文心小心翼翼拱过去哄人:“别生气了,董荨。”
“我没有生气。”
“撒谎,你明明很生气。”
文心睁圆了眼睛看董荨。
她们对视良久,最终是董荨先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