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
已经两年过去了。
甚至神智都不清醒了。
为什么妈妈还是始终忘不掉一个人渣。
力感席卷了整颗心脏。
永远信奉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乔以沐,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沉默流淌在卧室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乔以沐摘下眼镜轻轻擦了一下眼角,恢复理智。
她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碎片扎破了手指上的皮肤,乔以沐却第一时间只觉得厌恶。
她太恨乔云溪了,恨到甚至厌恶自己身体里留了一半和她相同的血。
……
次日一早。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文心正在做饭。
董荨原本是有一个很早的生物钟的,但是因为文心喜欢睡懒觉,且每次陷入深度睡眠后都会不自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早晨睁开眼睛面对这一幕的董荨也常常不好意思喊醒睡的正酣的文心,甚至动也不敢动。
她不得不再闭上双眼睡一个回笼觉。
就这样,一段时后,董荨的生物钟成功被调成从早上6点顺延到了8点。
文心在做饭走不开,去开门的是董荨。她打开门看到来到来人有些惊讶,但还是出于礼貌先给人打了个招呼:“乔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