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不理解,也不明白,容爸那时为何会卡在原地,像定格了一样,不可置信地愣愣望着她,仿佛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容爸灰溜溜回去了,像是没来过这边。
后来就真的完全没啥联系了,本来就没感情,断了就断了。
十一小长假,朋友们再次小聚,乔言她们老早就在邻街烧烤店候着了,一群人点了满满一大桌烤串啤酒,大声笑着闹着,看到她们了,乔言高兴地使劲招手,扯着嗓门说:“这儿,快来快来,就等你们了!”
她们过去,坐在朋友们特地留给她们的位子上,这一条街多是烧烤店,夜晚正是喧嚣热闹的时刻,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初夏的微灼侵袭而至,四处都嘈杂。
乔言带头举杯,大咧咧高声说:“来,敬各位一杯,都辛苦了啊,今晚咱们可都好好放松一下。”
大家纷纷配合。
“喝喝喝,上了一周班可累死我了。”
“走一个走一个。”
“就是就是,来!”
“自由万岁!”
“万岁!”
“自由,我还平等呢,你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