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的哈尔滨比南方可冷了太多了,一离开高铁站,呼呼的风就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饶是她俩做足了准备,浑身上下都裹上了厚实的大衣,甚至容因连貂都穿上了,但-7c的天儿还是让她们忍不住瑟缩脖子,被冻得一个激灵。
南方人到北方城市过冬必然很难适应,尤其是像她们这种冬季老是窝在家里不出门的人而言,若非必要,在a城过冬时一般连风都很少吹到,忽然换到一个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陌生城市,接下来的行程还是挺遭罪的。
不过另一方面,别样的体验也是不同的乐趣,十分有意思。
哈尔滨的美食相当不错,比较符合她们的口味,容因平时还是蛮注重饮食平衡,在吃东西上面还算讲究健康,可到了哈尔滨以后,她一再打破自己的习惯,温如玉买啥她都吃,北方的冰糖葫芦与a城差别极大,糖更脆,相对来说是薄薄的一层,也不齁甜,比较均匀,而且种类花样很多,容因一下车就连吃了三串不同的冰糖葫芦,山楂草莓和山药豆。
跟哄小孩儿一样,温如玉总是顺手就买一堆吃的给容因,容因都吃不过来,只得说:“差不多了,不吃了,太撑了。”
这人嘴上答应,下一刻却又买了。
“这个锅巴好吃,尝尝。”
一边说,一边将锅巴喂到容因嘴边,容因拒绝不了,只好张口咬了一小块。
确实好吃,脆香,干干的。
北方的铁锅炖也比a城的好吃多了,味道都不相同。她们到那边住的民宿,民宿老板是当地人,一位热情爽朗的老大姐,老板还给两人烀了一条河鱼,一面与之闲聊,笑着问:“你们是朋友还是?一个地方的吧,听你俩讲话口音差不多,应该是。哎哟,你俩长得可真俊,跟咱就是不一样,南方妹子就是水灵,好看咧,你俩站一起我老忍不住想多瞅两眼,太标致了你们。我这人性子比较直,你们可别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