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了,是容因收拾,吴林语也没走,坐那儿等着。
洗完碗解下围裙,容因出去时,吴林语依旧保持原样,容因事情做到底,又问:“出来没开车?”
吴林语说:“过来是别人顺路送的。”
容因的车就停在楼下,这会儿闲着也无聊,她可以送吴林语回去,顺便出门透透气,今晚有空,一个人待在这边怪无聊。
吴林语依旧没拒绝,接受了。
吴林语要回北河大院,过去的路容因已然熟悉,不用开导航都能找到。
这个点下班高峰期刚过,但沿途的车子还是多,部分路段仍拥堵,因而开到北河大院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到了车上,双方比先前还安静,狭小的空间里沉闷压抑,针落有声,谁都不搭腔,更找不到能和对方说的。
等红绿灯期间,容因从后视镜里瞥了下后排,通过镜子打量了下吴林语,彼时吴林语正走神靠着车窗,眼睛空洞地看着外边的街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动也不动,面上更是没表情。
终归有些动容,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容因言语匮乏,搜肠刮肚都组织不出应有的话语,红灯亮起时,还是放弃了,一个字没讲。
下高架桥时,后排的吴林语才终于动了下,挪了挪位置,似是早先就察觉到了容因窥探的视线,吴林语静静看着前边,目光落到容因身后。
容因不解,直截了当问:“有事?”
吴林语嘴唇张合,仿佛不太能讲得出口,许久,仅仅挤出又轻又低的一句:“之前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