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讲,过几天另外找个时间,到时候看。”
温如玉问:“今天要是来的其他人,你也是这个态度?”
容因回:“别抓着这个不放,我不是那个想法。”
“嗯。”
“你也别来气。”
气氛拧巴,比昨天在新房子里还怪异,莫名其妙胶着起来。分明还没吵起来,没产生口角,双方都挺生硬,各自都带着心思——前些天积下的、未曾显现的矛盾,眼下有种要决堤,呼之欲出了。
明面上有存在的吴林语,还有那次校庆……不过终究是尚存的冷静压住了本能的冲动,对峙僵持不到两分钟,又稍稍缓和些。容因自知确实反应过度,温如玉再怎么也是出于关心,这么做说不过去,垂了垂视线,自知理亏,须臾,轻声说:“我不想大家都跟着担心,没必要。”
温如玉看着她,良久,又嗯了一声。
没更多的,容因寡言少语,合上抽屉,仅仅只一句。
温如玉薄唇翕动,还有话,但看她这个样子还是咽回去了,一如既往不深究,改口:“什么时候出去?”
容因说:“收拾完就走。”
“到哪儿?”
“南兴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