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
“真的。”
“那你干嘛瞒得死死的,一副生怕被人知道的样子,难不成有大秘密?”
“想太多了你,误会啥呢,没有的事。”
“那你跟我说说,我不讲出去。”
“不行。”
“要不然我找容因当面问?”
“那更不行,绝对不可以!”
温如玉就是成心吓唬乔言,真要问容因,早就去找了,何必私下试探乔言,然而乔言如临大敌,即使明白这个道理,可还是担心温如玉真会那么做,唯恐闹到容因跟前会坏事,瞬间还挺激动。
温如玉无奈,以前可没见过乔言有这么谨慎小心的时候,打量起对方,似乎要从她的细微变化中窥探到一丝隐情。
知道搪塞没用,越是这样越容易激起别人的怀疑,乔言叹叹气,憋了半天,吞吞吐吐很久,心一横,为了断绝温如玉的念头,避免任何闪失,勉强只告知一点内情,小声说:“她们是……很好的故交,我也不知道怎么讲,反正你千万别去问阿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个,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往了,没多少意义,问了反而添堵……哎呀,总而言之,记住了,别瞎问,问了她也不会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
温如玉眉头稍扬,看她煞有介事的样子:“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