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无关人等费心神,容因习以为常了,几代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争论就能分出输赢的,和他们争这些更是浪费口舌。
摁灭屏幕,安静思忖了会儿,进到房子里,当着乔言和一众员工的面,容因一切如常,继续店里的工作。
乔言问了一嘴她出去干啥,她搪塞:“没什么,有点私事。”
“搞定没?”
“差不多了。”
乔言神经大条,看不出问题所在,一脸笑嘻嘻,又开始叨叨一些乱七八糟的,比如拐来拐去地问容因关于同性恋方面的话,什么感觉、怎么确定性向,还有诸多不着边际的。
有一句没一句回答完,容因敏锐,一头雾水望着乔言,知道这么问保准有鬼,容因盯瞧打量乔言,似是要从她心虚不已的脸上扒出线索。
“别看我,别看我,哎呀,真是,你这样子怪吓人的,搞得我心里发怵。”乔言底气弱弱的,自个儿说着说着就怪羞,“我就好奇,单纯好奇,你别多想。”
容因说:“你最近很不对劲。”
乔言急得都快跳起来,转开身,欲盖弥彰地看向门口:“少来,你就是诈我,我有啥不对劲的,平时不都这样吗,你想多了,没那回事。”
“哦。”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