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大咧咧的乔言,店里的员工都有些怕容因,也不能说是怕,就是在她面前会比较拘束,畏手畏脚的。容因虽然温柔随和,但很多时候都较为高要求,甚至严肃起来就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新员工们最怵的就是她了,胆儿的新员工见到她老是一紧张就糊里糊涂的,该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容因皱了皱眉,不明所以,这么躲瘟神似的躲自己,有那么吓人?
她光注意新员工去了,以至于没发现乔言的心虚劲儿,还是乔言定了定心神,跟没事人一般,问她:“咋从楼上下来,刚去哪儿了你?”
容因扯谎不眨眼,气定神闲地回:“在二楼,到后院转了下,又到上面看了看。”
乔言信了,深以为然:“就说呢,我出来的时候你咋不在,还以为你又出去了。”
“没,只是到处晃了一圈。你呢,都弄好了?”
“嗯呢,喏,都在这儿了。”
没问乔言咋那么久才出来,容因也没记起那茬,卡法还在营业,前边有客人排队取餐,线上还有单子,哪有空闲心思关注有的没的,她们习惯性一进制作台就上手开干,聊了没几句就各自分工,轮到容因进后边,乔言守收银台了。
温如玉和周希云也是一前一后出现,温如玉回到任江敏她们那儿,很快融入进去,像是没离开过,周希云则安安静静,少言少语,慢慢喝早已冰块融化的咖啡。
任江敏笑了笑,问大伙儿晚上的安排,要不要再一起吃个饭。
有清闲时间的自是答应,但有两个晚上还要回家,待不了多久,所以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