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语在外成熟干练,可内里的任性多年不改,饶是平时的脾气再温柔,这会儿也知道温如玉是故意的——这还是第一次,温如玉以前再怎么样,多少会给台阶下,可唯独遇到某个人以后,越来越不复当初了,不再有曾经的半点影子。
苦等两天,依然见不到温如玉上门,看着成摞的礼品,吴林语暗自紧咬牙关,捏了捏手心,双眼不自禁就泛红,连日以来的委屈情绪排山倒海般袭来。
温如玉一概不管,正常生活,轨迹依旧。
那天办公室分开后,连着两天,她们各自按部就班,中间没见面。
容因回到卡法,谁也没问她出去那么久的原因,乔言正烦恼别的事呢,哪有心情顾及别的,每天都愁得不行。
比起容因消失了将近一天,反倒是乔言奇怪的状态引人注意,自从下午离开店里后,估计是遇上了啥烦心的,她今天有些焦躁,快坐立不安了都。
容因问她咋了,她扭扭捏捏不肯讲,憋了半天,明摆着搪塞容因,含糊其辞说:“真没啥,都是小事。”
说着,此地无银三百两,脸蹭地就红了。
容因疑惑,瞅她。
乔言飞快转开脸,问啥都死不承认,嘴硬得很。
好在有客人到前台点咖啡,及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乔言逃似的慌忙去做咖啡,赶紧跑了。
怕什么来什么,前头正心虚呢,后面就来人了。
一转身,以周希云为首一行人进到店里,乔言瞅见了,登时跟鹌鹑一般,马上侧身当没发现。
温如玉也在队伍里,容因抬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躲,直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