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温如玉还有这一面,看不出来。
容因听乔言讲起,思忖了会儿,轻声说:“那挺好的。”
乔言笑笑:“温老板实际蛮不错的,可能看起来不着调,不是很接地气,但她是个极其真诚的人,不是表面那个样。”
容因问:“她一个人去的?”
乔言被问到了,摇摇头,不知情,琢磨道:“应该不是吧,一个人多半忙不过来,那么远的地方,也不安全。我没问,她可能是跟熟人一块儿去的?多半是哪个朋友。”
朋友,自然不是周希云或柔姐、任江敏她们,这些人还要上班,都在城里,估计是其他人。
carlotta和索菲亚他们就更不现实了,那群外国人早回国了,不可能下乡。
还剩下的……难不成是吴林语?
吴林语还要上课,应该不是。
然而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性,大学老师不是天天都要上课,请假离开两天也行的。
容因一向不爱管闲事,揣测到这一点,没说出来,站制作台后面捣鼓咖啡机,她并未多问,只有一句:“做好事,是还可以。”
等乔言联系上温如玉,已是半个月后,没成想隔了那么久才能找到对方,温如玉多半真忙事去了,没空管这边。
乔言将人约到卡法,请温如玉喝咖啡,让其尝尝新豆子。
温如玉姗姗来迟,空手到店里。当乔言问起她这半个月做什么了,温如玉的回答与她们预料的截然不同。
没忙,除了下乡那天,还有回老家一趟,别的也没做啥事。
乔言不解:“你老家不是北河大院那里吗,还有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