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你情我愿,接个吻多正常,又不是没有这样过,其实没啥大不了,但那也是唯一一次不在发生关系的前提下,毫无征兆,不再是遵从身体本能的调情行为,未有更多的肢体触碰,或者伎俩,单纯是稀里糊涂就顺从了当时的缱绻暧昧,无形中变得身不由己似的。
像是有什么失控了,因而很难不去在意。
那时,昏暗萦绕的墙角束缚感极重,她双眸迷离,勾住了温如玉的后颈,还将另一只手摸到对方的喉咙那里,白皙漂亮的指尖游动,摩挲着脆弱的致命部位,忽轻忽重的。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温如玉说她喝多了的时候,她非但没清醒,反而还更加沉溺进去,连带着将这人也一并拽进深处。
她还不止是亲了温如玉,还做了别的……温如玉后来咬了她一小口,齿尖抵着肌肤,她轻轻吃痛,抑制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一切仿若涨潮后的水,来势汹汹,一下子就决堤了。
没有缘由,自己都琢磨不清楚。
而且越是尽力不去在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觉就越是占据心头,那些混乱的、荒唐的、不由自主的举动反倒更加清晰起来,像一面镜子,完完全全将所有想要隐藏的内里都照射出来。
容因唇线都快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车子下山期间行驶的速度愈发快了,于后边化成一条条断开的虚线,带着泥土腥气的风呼啦灌进窗户里,她额前的发丝被吹乱,随之飘动。
愣愣走神很久,车里其他人喊她,她都恍然没听见,动也不动,耳边全是清爽的风拂过,一幕幕越线的场景浮现,似是铅笔在纸上划了许多道,哪怕用橡皮擦能弄干净表面,可底下的印记依旧存在,怎么都抹不掉。
直至被拍拍肩膀,回头。是同车后排的carlotta喊她,把一盒饼干支到她跟前,热心询问要不要吃。
carlotta她们还没吃饭,饿得受不了了拆开饼干就啃,还不忘跟她分享。
容因回神,收收纷乱的思绪,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