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深远的景色无尽蔓延,容因盯着瞧了十来分钟,出神了,久久都保持一个姿势,等到翻身,转回朝向门口的那边,不自觉的,容因条件反射性望着那道门,好似要穿透那道阻隔,从而窥见对面某处的场景。
待意识到自己奇怪的想法,容因怔了怔,动了两下,她收紧被子捂在身前,恍然的,人往被子里缩了些,退了一截。
后夜里哪个点彻底睡着的,反正丝毫没觉察,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没睡多久,可再一睁眼已然大天亮,早就日上三竿,中午十一二点了。
起床后随之而来的是由内而外的疲惫,尤为乏累,嘴角的破皮已经合上了,结成一道毫不起眼的痂,更加不会引人注意。
晕乎乎起床,收拾,下去。
carlotta她们这时都还没醒,一个个都睡着,晚上折腾累得够呛,白天根本起不来。
唯一同样先起床的是温如玉,这位比容因还早下来,已经吃过早饭了都,看样子比容因早起了不止一两个小时。
作息有够规律的,分明出来旅游的,又不上班又不忙别的正经事,不知道起那么早做什么。
容因到底下,餐桌上摆着饭菜,还是热乎的。
不知道是别墅管家准备的食物,亦或谁点的餐。见到她下来,温如玉一本正经,完全不复昨夜醉酒后的失态,眼下一丝不苟,游刃有余,余光瞥到她走近的身影,顺口就招呼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先将就吃点,待会儿下去,到了酒店再点别的。”温如玉说,周到且细心。
容因坐下,捡了两样吃的装进盘子,不会每一份都动,剩下的给其他人留着。
双方心照不宣,只字不提墙后的事,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能正常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