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容因低声讲:“那很重要?”
温如玉直截了当表示:“重要。”
容因眉眼微微抬起,直视。定定看了几秒钟她,似是思索了一番,默不作声望了好一会儿,好像能看穿温如玉的心思。
温如玉镇定,眼神都未曾闪躲一下,让她慢慢看,全然没有一点心虚或是别的反应。
“看不上,不想,可以了么?”须臾,容因开口,嘴皮子张合,也是相当平静,理所应当的架势,“难不成凡事都需要有个必须合解的理由,一定要解释?”
“没有,就是问问。”温如玉说,“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毕竟她好像很符合你的口味。”
“符合口味就要同意,天底下那么多人,能满足这些条件的不止一个两个,如果每一个都这样,我就都得答应?”容因再度反问,语调稍向上扬,眸光里的意味愈发难以琢磨,“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偏好,一定非得是那种?”
温如玉呵气如兰,回道:“我猜的。”
容因说:“可是猜得不准。”
“嗯是。”
一问一答的来回有些生硬,容因气势很足,直白得很,温如玉却不气馁,受虐似的,反而挺受用她这种劲劲儿的样子,反倒笑了笑。
紧随而来的,是手再下移了些。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