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塑料布前,拂开,哗啦—
却是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远处看到的轮廓不过是塑料布投下的阴影,视觉错差罢了。不仅是这儿,放眼四下,除了旁边堆起来比人还高的空啤酒瓶和筐,其余啥都没有。
任江敏霎时松了口气,吓了一跳。
“还好不是,吓得我,还以为人倒这儿了。”任江敏惯会脑补,一颗心险些提到嗓子眼儿。
朋友好笑:“当你看啥呢,真是,瞎想什么,行了,多半是走哪儿去了,还是打个电话得了,咱俩这胡乱转悠忙活,自己吓自己,整得我都紧张死了。这大马路边上,人又多,哪能出事,走吧,我回去拿手机,刚着急过来给忘了拿上了。”
任江敏说:“我也没带手机,走走走,赶紧打电话。”
讲完,俩胆儿小的急性子原路返回,行动倒是飞快。
而同一时间,由三四排成筐堆摞的空酒瓶墙后,站在那里的两个人稍微放松,拉直的神经勉强没那么紧绷了。
应该说是,容因缓了口气,压在她跟前的某人面不改色,全程不见分毫担心,老神在在的,甚至刚刚还有心情把手摸到她肩胛骨上,顺着她中间的那截骨头轻轻向下游移,此时脚步声渐远,容因怕弄出响动导致任江敏她们返回,掀起眼皮子对上这位散漫悠闲的脸,反手捉住她故作妄为的手腕,用力捏着。
温如玉挺能忍疼,面色都未曾变一下,还有心情勾勾嘴角,笑了笑。
“别得寸进尺。”容因说,压着嗓音。
温如玉抵在她身前,双方的唇又快碰到一起,只要她稍稍再往前一点就能随时触及,可又堪堪不越过最后的阻隔,始终老实停在界线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