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前两位的发神经,大姑一家显得就正常多了,催婚、介绍对象听着都算好话,起码言语平和。
高宜最后拿着手机到外面,单独和这边说了会儿。
容因这次温和些了,耐心接听。
“你还好吗?”高宜问,猜到容因经历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骂你了?”
容因轻飘飘回:“没,你别乱想。”
高宜比她本人还来火,忿忿不平,帮着骂了几句。
不愿让小孩儿掺和这些有的没的,容因说:“行了,不要管他们了,你自己在上海安心过节,没你的事。”
“我担心你还不行啊。”
“用不着,回去了就好好听大姑的,别惹事。”
“我可没有,不信你问姨。”
“没有就好。”
难得有一次跟高宜讲话不冲,听着高宜在手机那头叨叨,容因多少还是心头一软,之前那种重话讲不出口。
高宜轻声说:“姐,端午安康。”
容因不痛不痒应道:“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