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容因与其分开后没找过那人,温如玉也没到这边来,乔言和柔姐等共友不提她,容因便和她失去了全部往来牵扯。
一如那天讲的,身体上的结束也意味着其他方面都切断牵连,再无别的交际。
对着镜子,仅有咬痕还在,容因随意瞥了下,最近都不穿v领的上衣和裙子了,换成了相对保守些的圆领,风格偏日常休闲。
周希云他们的项目合作圆满成功,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这群人合伙搞了个场子庆祝。
容因不在他们的邀请之列,可乔言在,乔言不想一个人去,找容因作陪,央求:“去吧去吧,可以带朋友的,我们就去看看,蹭个热闹,假如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们待两分钟就离开,行不?”
“你不是讨厌吵闹,怎么这回又要去了?”容因疑惑,很不理解。
乔言蔫头耷脑,坦白:“我妈这几天看我不顺眼,有事没事就拿人开刀,我出去躲躲,清净清净。”
“你现在是又搬回去住了,不出来独居了?”
乔言名下有一栋小别墅,位于离天成路不算太远的清河街,她前阵还是住小别墅居多,最近回西井大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小别墅反倒空着,隔段时间才偶尔去一趟。
面对容因的犀利提问,乔言支支吾吾,讲不出所以然,憋了半天拿姥姥出来当挡箭牌,说是去西井大院是为了照顾姥姥,徐女士工作太忙,她不得不回去。
这种拙劣的谎话能信才有鬼了,容因斜睨,看她继续胡扯乱编。
乔言心虚,憋了憋,嘟囔:“反正你闲着没处去,没别的事就这么定了,到时我来接你。”
所谓的庆祝其实就是撸串喝酒,参加的人挺多,地点就定在她们都熟悉的地儿,尚都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