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之外的城市另一边悄声地与天幕合为一体,星子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湮灭一般。
这次来待的时间最长,由晚上到天际现出金色,地面的光逐渐倾倒滑落至天上,清早的晨曦四散,一大半天空都染上了暖黄。
后夜里的一切转瞬即逝,仿若不真实。
容因不知何时睡下的,之后的都是温如玉收拾,她们在这方面早就形成了默契,不约而同“各司其职”。
天亮以前,客厅和浴室都恢复整洁,三楼除房间以外的其他地方都基本干净了,乱糟糟的衣服被收起,七扭八歪的物品也都回到原位。
手机被丢开得更远,没电了,已然自动关机。
定的闹钟自然到点了毫无动静,没响。
因着多了一个人的忽然造访,往常七八点就起了,今天就相对晚一些。
店里的员工先后到店,十点前没人上去——通常情况下,平时店里的员工是不允许上三楼的,只能两个老板才能上去。
乔言上午没来,日上三竿了才起,到这边一二楼没见到容因,打电话关机接不通,找员工们问了个遍,都没看到容因哪儿去了。
今天该是容因值班,乔言接了新稿子要画原打算再休一天的,她的笔记本放这边了,忘了带走,因此过来找。
“阿因没说要出门,是不是还没起,还是有啥事……”乔言皱眉,心细,担忧容因是不是遇到突发情况了,尤其当听到容因白天就没下来,站在二楼往上看瞧见上边像是锁着,心里霎时咯噔一下,生怕出事了,赶紧上楼去。
温如玉清理了三楼别的地方,唯独落下了楼梯口,这儿还有容因的外套,以及一双不属于容因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