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宜:「姨还给你寄了东西,让我带过去。」
容因打电话求证大姑,确认是大姑的意思,才让高宜过来。
乔言问:“要不她来了就请你们,正好人都在。”
摇摇头,容因拒绝了:“她只待白天,下午还要回学校,吃不了夜宵,时间赶不及。”
“晚上再回去呗,也没差,干嘛急着赶她走。”
“算了。”
不解容因这么做的原因,乔言没多问,说:“好吧,改天再看了。”
高宜周五没课,原定周末过来,没忍住周五老早就来了。
那时卡法还没开门,容因还在睡觉,被门铃声吵醒还以为是顾客。
高宜有这边的进门密码和指纹,她就是有意要找存在感,容因刚爬起身坐起来,房间门就被拉开了,高宜把背包往旁边一扔,进门脱了鞋还没换拖鞋,光脚上前就蒙住容因的双眼,抵在身后:“猜一下我是谁。”
小孩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还特地凑到容因耳边低语,热痒和背后的柔软袭来,容因当场沉下脸色,冷声低斥:“放开,出去。”
高宜偏不放,靠得更上来些,习惯了她的严肃,可谓油盐不进。
容因拉开她的手,不动声色抓起被子遮在胸口,打她一下。
高宜吃痛,不悦地抱怨:“干嘛这么凶,还打人,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那么小气。”
“马上出去。”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