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讲了些有关这次投资的,也不怕容因往外泄露机密,嘴上没门把,挺信任容因。
末了,还不忘问容因:“今年端午准备怎么过?”
她不提,容因都没记起还要过节,算起来,近些年容因早不上心这一块了,以前爷奶他们还在a城就是一大家子到这边团聚,吃顿团圆饭,读大学那会儿则是约留校的室友同学一起,等到毕业了,起初的两年还会坐飞机到上海探望,这几年就都不会了,撑死了打个视频电话问候,寄点礼物给长辈,而本人……容因都宅房子里,碰上哪个朋友邀请有心情就去转悠两圈,没有就算了。
离端午还有一段时间,容因没有计划,敷衍说:“还早,不急。”
“回老家不?”
“这儿就是我老家。”
“我是问,到时有空不,你要和家里人过,还是一个人单过。”
“都有可能。”
温如玉好气,给招儿人家不接,任凭她暗示明示都对牛弹琴,白费口舌。容因就是成心的,装呢,温如玉笑着咬了咬牙,气乐了:“你就是块木头,榆木疙瘩不开窍,哪哪儿都通不了。”
容因泰然自若,随便咋说,没所谓。
十一点半,不早了。
容因要赶人,这回不留温如玉了。温如玉本就没想着赖在这边,事情解决了,便自觉不碍眼,耽搁容因休息。
“那我走了。”
“行。”
“回见。”
“啰嗦。”
摆摆手,温如玉真走了,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