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抛出半截,不说具体的,可指向性明确。
清楚这是故意留人的伎俩,耍了手段,那她怎么又跟着过来了,而不是离开?
各自的心理实际大差不差,本质上没区别。
全是自愿拉扯的把戏。
“是我先问你。”
“这个还分先后?”
“你还没回答。”
“我不知道,只是想你能待这儿。”
“所以?”
笃定的,温如玉又说:“你在躲着我。”
这才是理由。
容因怔住,这下没声儿了。
磨砂玻璃门横亘在中间,容因站的地方离门要近一些,从外边向里看,温如玉低下双眸,门后的灯光白亮,隐约能看到其中高挑的身形。
彼时容因面前是齐墙高的落地镜,老房子浴室的空间较大,斜后方的窗户开一半关一半,拂动的夜风顺缝吹进来,她也朝外边望,又耷下眼皮,浓睫轻微颤动。
猜到她会是这样,温如玉不像她那样一再追问,进退有度,到此就不紧逼了。
“你先洗,我下去了,东西都在门口,等会儿自己拿。”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等人到楼梯口了,容因径自将凳子上的衣物拿进去,放水,边脱掉上衣边走到花洒下面。
洗完下去,一楼的电视机开着,温如玉也收拾完刚换了身细吊带短裙出来,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抓起遥控器调台。
这个房子一二楼都有浴室,温如玉是在下边洗的,动作还比容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