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说:“往年都是柔姐请咱们吃饭,今年换个花样,小七他们讲,我们私底下先搞好,到时给柔姐一个惊喜。”
容因没意见,从众支持。
至于惊喜怎么筹备,自是交给小七,容因不插手,多准备了份贺礼,心意到位就成。
乔言当传话筒,小七他们搞定了,她再转达容因:大家包了个场子,周五晚上都去喝酒。
容因没没提前问场子在哪儿,到了周五才知晓就在这边——尚都酒吧,温如玉的地盘。
参加生日庆祝聚会的浩浩荡荡来了一大帮人,除了她们,小七几个还联系了柔姐其他的朋友,其中就包括祝双。
在此之前,容因浑然不知,酒吧清场了,台上的乐队演奏的曲目快速激昂,场内灯光暗沉,她把贺礼交到柔姐手中,还是柔姐招招手,她才看到穿着紧身吊带、化了全妆的祝双。
祝双一如既往虚虚抱她,手放她腰后但没碰到,瞬间浓郁的香水味就侵袭而来。
“好久不见。”
近乎贴着她的脸,对方姿态亲昵,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讲。
柔姐把容因当自己人,乐呵说:“你们俩我就不多介绍了,都见过面,阿因,今晚小祝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了,待会儿还有人要来,小祝也是头一次和我们聚,你可得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啊。”
在场所有人里,祝双的确只认识容因和柔姐,柔姐走开了,落座时她们一个卡座,另外的朋友们则心照不宣,哪里会看不出来她俩的猫腻,纷纷识趣到另一边,把地方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