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做下来简直累得够呛,乔言手都酸痛,挺尸般倒椅子里叫唤:“老天,要了命了,挣这钱可真不容易。”
容因说:“辛苦你们了。”
“还好还好,不辛苦。”
“今天晚了一点,不然能早些回来的。”
“事情办妥了?”
“嗯。”
乔言好动还话唠,早上没能在微信上问出缘由,当面又问一遭。容因没瞒着,照实讲了,朋友俩趁空档聊了聊。
乔言是a城本地人,比容因小两岁多,以前干自由职业,是个有一定粉丝量基础的插画师,现今画画的同时和容因合伙经营这个店铺。乔言最近怪烦心,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苦恼家里要给安排相亲,讲着讲着,憋不住又扯到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冤家邻居发小周希云,叨叨个不停。
容因听着,有一搭没一搭回应。
“对了,”乔言脑回路转得飞快,忽然话峰一转,“昨晚咋一散场你就不见了,我还想坐你的车来着,到处都没找到你。”
容因答不上来,搪塞:“有点困,就先走了。”
“温如玉他们也是,一个个走那么快,搞得我一个人留后边。”乔言叹气,说昨儿她最后是和周希云一起回去的,为此怨念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