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容因不着痕迹侧转,平静地又走开,有意无意做别的去。
这时候倒是要避嫌了,极其有分寸。
温如玉将其反应收入眼中,下意识挑了下眉尾,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可随即也不是特别在乎这种细枝末节的,也起来收拾。
一边倒饬,胡乱捡起一件不知是对方还是自己的外套丢桌子上,慢条斯理拨开头发,一边轻声问:“不再睡会儿,起这么早?”
容因头也不回:“睡不着了。”
“早上还有事要做?”
“算是吧。”
“大忙人。”
“你呢,没工作了?”
“还不知道,得晚点看了。”
容因名下有一家兼带卖花的饮品店“卡法”,跟朋友乔言合伙开的——店址就是这里,楼下那两层,三楼她自住。
这栋老房子前些年差点赶上了拆迁大潮,可惜运气差最终还是遗憾落选,房子的原本是容因的爷奶共有,后来两个老人被接走去了上海养老,他们就把这儿过户给了她。
“卡法”一般上午九点营业,现在才六点多。
容因的事肯定和店里无关,至于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温如玉自觉,知趣只字不问,浅浅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等到容因弄完要出去了,突然开口:“能借身穿的不?”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