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酸雨像失控的军队,从天空汹涌而下,所经之处冒起阵阵刺鼻的烟雾。外面的世界仿佛被罩进一片死亡的灰色幕布之中。地面被酸雨打出一个个坑洼,溅起的酸液四处飞散。
几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这场酸雨要持续多久,而他们所在的这个狭小空间能否抵御酸雨的肆虐。此刻,不安的情绪在小小的舱室内弥漫开来。
华国基地里的居民都躲藏在地下堡垒里,已经过去24小时了,在里面吃喝拉撒,空气浑浊不堪,如果在待下去,恐怕易生事端。
乔铭瑄基地长发了命令,让居民各自回到住所,军队警员各自归位。
有的居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一口饭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听说允许回住所了,只想跑回去看看住所在不在,吃上一个黑面窝头充充饥。
堡垒大门一打开,居民一窝蜂的往外跑,这时天空飘起了细雨,一些火山灰被打湿簌簌的落下来。
然而这细雨正是酸雨的前奏,刚跑出没多远的大批居民瞬间被酸雨打湿。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基地,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衣物也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胡长天见状大喊:“快点回来!”众人哀嚎声浪高过他的呼喊声,里面不明所以的居民还接着往外涌出。
胡长天拔枪举到空中,啪啪啪几声脆响,往外跑的居民停下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外面,不知谁大喊一声“这雨有问题,前面出去的人都被腐蚀烂了。”
这些居民一片哗然,乔铭瑄从里面挤到胡长天跟前,“怎么回事?”
“应该是酸雨!下得挺大,暂时不能出去啊!”胡长天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