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然一个翻身把自己卷进被窝里,不听不看。
她当然是故意的。
谁让丛宜害得她计划落空那么久。
丛宜在她颈侧亲了一下——
奚然猝然回头,丛宜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在寝室好好等我啊。”
奚然摸摸脖子,那种气定神闲不见,她说:“哦。”
反被调戏,棋差一招!
丛宜走后,寝室里陷入一片安静,半晌听到一声叹气。
那月球灯又在亮着,仿佛是代替丛宜的陪伴。
以及那瓶哈密瓜味的牛奶——
她为什么会知道呢?奚然想。
丛宜为什么会知道奚然在冗长午睡后,面对昏暗的房间时,和听见仿佛透不进屋内如隔着屏障一般外面的声响,会有种很孤独的感觉。
也许她也曾经……在睡意朦胧的午睡后,一睁眼,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漫长的孤独吞噬孩子的想象力。
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可是月球灯看上去更孤独,那灯透着凄清惨白的味道,默默照亮小小的一隅。
但是心上的孤寂被填满了。
奚然瞳孔溶溶映着那微渺的光点,她捏了两把手机,只是消遣一般,捏着捏着又慢慢睡着了。
直到傍晚时分,丛宜回来。
给她带了水果捞——
都是奚然喜欢的水果,加了牛奶和芋圆。
奚然更坚定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尽快、让丛宜违规。
于是第二天,在这个应当避开亲吻的日子里,奚然决定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