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然虽然让丛宜别送礼物,但是对收下的东西表示喜欢,现在她的手腕上、脖子上、耳朵上都是丛宜送的饰品。
她不讨厌丛宜,也不讨厌她送自己的礼物,甚至最初很惊喜。
礼物代表的情意深重,她心里也觉得熨帖高兴,越想,越要把丛宜放在心上。
可是太频繁了。
似乎不纯粹是礼物。奚然说不出个五六七八,只能暂时放下。
晚上吃饭只有奚然、丛宜和阿姨。
奚然家除了尚在读书的她都是都是大忙人。
三个人一桌。
阿姨自小看着奚然长大的,用公筷给奚然夹菜,塞的满满的,几乎全是奚然爱吃的。
分量不多,菜品很多。
“小然都瘦了,哎呀你这个朋友也瘦,”阿姨一筷子夹满肉条,热情得可怕,“多吃点多吃点,饭还有很多。”
丛宜对这样的热情有些生涩,表情空白到变呆,她忙不迭点头,甚至牵扯出微笑,她推拒失败——
拒绝自来熟、看谁都像看闺女孙女的阿姨的难度超高。
奚然就总是失败。
奚然看了丛宜两眼,特别爱看丛宜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眼神灵动唇畔憋笑——
丛宜说:“谢谢您。”
阿姨说:“这有什么客气的。”
吃好晚饭,阿姨收拾完东西就走了,临走前问奚然明天想吃什么——
随着关门声响起,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奚然和丛宜两个人,电视机在播放新闻。
好似氛围微妙,奚然问:“看新闻?”
丛宜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