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楚,语气也和平时没有区别,“这件事情也许在当时,对我的伤害非常大,但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奚然顿了顿,才提起那个存在像引线,一出先就让丛宜不太对劲的人。
“至于她,你就更不用在意了。”
“嗯……”奚然斟酌,这其实很难描述,她怕越描越黑,“你对我好像有误解,我没有那么专情,从高中到大学,毕竟隔了几年的时间,之所以在她之后一直没谈恋爱,也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不是忘不掉她。”
话毕,奚然没忍住笑了起来,“我也没长一张长情的脸吧?”
并没有起到很大的宽慰作用。
但对丛宜来说,解释就有用。
丛宜和她对视:“你在跟我解释吗?”
奚然迎着目光,坦坦荡荡、眼眸清亮地看了过去。
奚然想,院子里这灯还是很亮的。
视野适应之后,她竟然几乎可以看清丛宜,看清她深色的眼底,一些说不太够的感情。
“我觉得有误会,应该说清楚。”奚然说,“而且,不想让你不开心。”
那个时候进门,看见的丛宜周身萦绕着低低的气压,不笑、一双眼黑得要滴出水来,但那是不开心的底色。
如此明显。
她态度诚恳真挚到丛宜一顿,眼睫轻颤,心脏跳动的节奏似乎变快了。
“……会生气吗?”
这个问题的指代就很明显。
譬如现在的姿势,譬如刚刚的一切,未经同意的亲吻,她们甚至没有合适的身份。
奚然摇头:“不生气。”
因为她迎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