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交集的长线错过,一往无前地擦过丛宜,与她分道扬镳。
松松。
丛宜想,原来我那个时候,想跟她说这个名字。
短暂住了留观室,挂完盐水后就离院了。路灯已然齐刷刷亮起一片,天色比深蓝浅一些。
两人没着急回学校,准备在医院附近稍微吃了点清淡的东西。在夜风里散步,总有种缱绻的温情徘徊。
奚然看出丛宜的谢谢藏在心里。
丛宜一直想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在落在奚然那张脸上时,就不由自主垂下。
她想、照顾奚然,而不是被她照顾。她看上去很苦恼。
“作为回报,请我吃碗馄饨吧。”奚然说。
丛宜说:“好。”几乎不带犹豫的,她神色认真道:“再过两天,我请你吃火锅吧。”
她得好全了。
奚然莞尔:“好呀。”
挑了间人不太多的店,点好单后落座,仍旧需要多等一会儿。
餐馆里隔绝了风,室内氤氲的热气带出热汤的香气,恍惚间有种家长里短的错觉。
片刻后,馄饨来了。
“不过,”奚然搅了搅紫菜汤,“松松同学,你还是要增强一下抵抗力的,这还没到换季呢。”
松松同学这个称呼一出现,丛宜猝然一下抬眼,她目光从眼下挪到奚然脸上——
但奚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打趣的意味大约一切。现在的对话也和那时候的氛围不一样。仿佛不是沈言就出不来那样的效果。
丛宜按下失落:“嗯,我有多吃蔬菜和水果。”
“啊,”奚然说,“那么请你把锻炼也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