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她不算有耐心的人,孤注一掷非要做成这件事,容不得有半分失败的可能性。
很快,丛宜找到方法。
课后,一起吃完晚饭。
丛宜会约奚然逛校园,或者说出校园,逛街,她几乎将空出来的所有时间都用在奚然身上——出人意料的粘人,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多做什么,以至于奚然又觉得很正常。
散步的时候聊聊天,话题扩散的很快,丛宜会刻意避免从前那个高中的故事,巴不得把这个从奚然脑海中抹消——
而奚然几乎不拒绝丛宜。
排除她本身性格好的原因,还有一点,她是真的觉得丛宜是个很好的人。
即便如此形影不离,丛宜的担忧仍然作祟,根植于她心脏的劣根性,让她痛苦自缚,但在奚然面前仍然可以笑。
沈言没有死心。
她偶尔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心里却浮上痛意。
一定还有别的动作。
丛宜想。
她也需要做些什么。
直到某天下午,丛宜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偏头看奚然的书桌,整齐干净的桌面上有只卡通杯子——
而她桌上也有。
款式相同、色系不同的杯子摆在相近的桌面上时,有种格外别致的亲近感,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们两人相关联。
丛宜心上会浮起短暂而热切的满足。
在那瞬间是足够的。
足够撑到她再维系一段时间温和阳光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