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善,明摆着对这种没由头的调查行为不满。但他的脾气显然不是冲着那位中年大叔,柴世鸣站起身就要走,眼神却瞟向坐在那群人最中间的年轻男人,似乎从始至终他都盯着那人。
同学们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柴少爷性格差到连公职人员都怼,但也没人敢阻拦。
其他人的目光落在那坐在正中间的年轻男人身上,然而对方完全不在意他的挑衅,只是抬抬手,说随他去。
那位中年男人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从学生眼前一个个问过去。他的眼睛似乎有着魔力,只要是单独聊天,就算是内向到说话不敢抬头看人的小女生,也扬起头来与他对视。
问到徐枝,他举着照片,似是无意,又多重复了一遍:“说出真相,隐瞒嫌疑人的踪迹也是犯罪行为。”
徐枝抬头与他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睛无端令她恶心得想吐,嘴巴不受控制地想说出真话。将一切都告诉对方,说出她到底有多爱她。
这也是异种的能力吗?
徐枝注意到房间内所有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藏在桌下的双手拼命用力掐自己大腿,用痛苦取代来袭的恶心感。夏季校服的裤子薄,指甲甚至将大腿扣破皮来。
她强压住不适,对一干人摇头,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没见过。”
对这些学生的考察通过,年轻男人点点头,说请回吧。徐枝缓和过来,大腿的疼痛让她最后一个站起身,跟着同学们一起出去了。
离开会议室,徐枝松了口气,她注意到班主任没再去叫任何一个学生。就像柴世鸣说的一样,那些人其实早就确定真正的目标,只是来试探她的。
现在最起码知道shadow并没被抓,要不然政府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力气迂回,来打探她是否知道shadow的信息。
徐枝会想起被操控的柑橘,心中奇怪:为什么政府的人中会混入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