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dow听出她言外之意,但仍然只是摇头,“我不想拍照。”
徐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总算是将手机对向窗外。然而她偷偷按下了前后摄像头的调换,将身旁的shadow括进相框,咔嚓来了张自拍。
她才不想只在心中怀念shadow呢,怎么都得留下点儿她存在过的痕迹。
“喂,都说我不喜欢拍照啦。”shadow抗议道,眼看着徐枝将那张照片设为私密模式并且定好密码。
算了,一张照片而已,随她去吧。
这趟行程很快结束,回到家门前,昏迷的佩姨仍然躺在原地,徐枝立刻掏出手机给医院急救打了电话。
幸运的是,救护车还没来的时候,佩姨就醒了过来。她并没有大碍,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自己是低血糖发作,这才晕倒在徐枝家门前。在徐枝的强烈建议下才去的医院。
拉开家门,又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景象。客厅的落地窗彻底落地了,通气和采光效果极好,不用出门就能感受到雨水的浇灌。徐枝又去联系装修师傅,加钱拜托他今天再过来修窗户。shadow则将异种尸体拖走,找了合理的地方埋掉。
等到房子总算可以重新入住,天已经彻底黑透。抛尸回来的shadow浑身湿哒哒的,徐枝正坐在沙发上吹头发。她鞋也不脱,一踩一个泥印,带着湿透的衣服走进浴室,扫地机器人跟在shadow脚后擦了一路。
shadow将衣物脱进洗衣机里,一转头发现架上放着她常穿的睡衣,折叠整齐,旁边还放着药箱。显然是徐枝为她准备的。
等她再从浴室里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包好了伤口。右肩和腹部都缠上了绷带,细小的伤口就没去管,只是涂了些药。
她没再提离开的事情,但是shadow知道,已经到非走不可的时候,甚至顾不得让她养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