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着,突然对shadow的过去失去兴致。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形式逃离政府控制,都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兰双向shadow凑了凑,与这个初见的陌生朋友产生几分同病相怜的情愫。
她或许不该问的。
“那真是遗憾。”shadow说着,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兰双的距离。她不想和猎物有过多的交流,不然收网时刀会变钝的,对彼此都是折磨。
她顺着兰双的话问下去,能抓住异能者的势力不多,虽然她有了猜想,但需要确认:“没有救回他们的机会吗?”
两瓶酒都喝下了一大半,shadow只是尝了尝味道,基本上全都进了兰双的肚子里。情绪激动时,饮下的酒开始发挥作用。兰双似醉非醉,痛苦地捂住头,不断摇晃着,一边说一边哭。
“没可能了,怎么跟政府对抗……我有异能也不会用,只会变身。要、要是没有卿卿,我都不知道怎么……”
说到最后,她声嘶力竭,吞掉了几个音,shadow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兰双哭得太大声了,以至于吸引吧台附近其他顾客的视线,不过酒吧中这样的事情多了去,其他人权当是她失恋买醉。
听她提到政府,shadow把玩着酒杯的手一下握紧,果然。
只是,政府将这些异能者抓走,为什么她没听见什么风声。还有,政府为什么要抓异能者,为了继续推进研究吗?但也没从肖陈那里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