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能看到龚薰在纸上简单地签名或给病人开药方,鲜少见到龚薰认真的写字,便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龚薰手里的笔记本。
黑色不起眼的硬壳本子,乍一看和工作用的没有什么两样。白纸上的字迹娟秀,整整齐齐,一点涂抹的痕迹都没有。
还不等岳悦细看龚薰写的是什么,龚薰便发觉了。她合上笔记本将它随手放在抽屉里,问岳悦道:“有什么事吗?”
岳悦凑近了她问到:“龚薰你在写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记录自己的日程和工作而已。”龚薰带上了眼镜,刚刚的那一瞬仿佛是岳悦的错觉,面前的龚薰依旧是严谨认真冷若冰霜的冷美人。
岳悦脸上写着不相信三个字,见龚薰不愿说也不追问,只看了一眼那抽屉。“哦,这样啊。”
“叶初晓下周出院,你这两天帮她收拾收拾东西吧 。”龚薰话锋一转,将这件事轻描淡写的揭过。谈到了叶初晓身上。
“啊?”岳悦伸到一半的懒腰僵住了,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到了头,一脸懵逼的看着龚薰。“初晓这么突然就要出院?我怎么不知道。”
“她已经可以借助拐杖独立行走,当然要出院了。”龚薰道。
坐在沙发上的岳悦直起身,不由得为女孩担心起来,问道:“初晓她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出了事情谁来照顾她?”
“这不是我们的分内工作,那孩子总要学着自己承担的。”龚薰一针见血的戳痛了岳悦的心,她似是发觉自己语气太过冷酷了,便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夏末说她会帮叶初晓一阵子,你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里,岳悦才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玩弄可爱的兔子靠枕了。既然夏末医生说要照顾叶初晓那就真的不用她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