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把眼泪蹭到叶初晓的被子上,抽泣着说:“我们要是再晚一会儿的话……你就真的被掐死了……早知道我就不拉着龚薰走了。”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可是会愧疚一辈子的……”说完岳悦又继续哭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别哭了,我不没事吗。”叶初晓环顾病房想找个人帮她拉开岳悦,病房里却空无一人。“龚薰医生呢?她怎么不在?夏末呢?”
岳悦坐起身抬头擦干眼泪,房间静默了下来。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岳悦才道:“龚薰和夏末医都在急救室,听她说你叔叔服用了大量有毒的□□。怕是要……”顾忌着叶初晓的感情,岳悦不再说下去。
叶初晓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反应,面容是出乎岳悦意料的平静。
为什么她会这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她几乎被自己的亲人杀死,不管现在是伤心的大哭还是愤怒的唾骂,或者心生怨念。都是正常的表现吧。
为什么女孩现在的表情这样平静呢?
岳悦抓着叶初晓的手忧心忡忡地道:“初晓,你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我可以安慰你。你要是不想在别人面前哭我也可以不看的。”说着便抬手蒙上了眼睛。
自己刚才哭的那么凶,还说要安慰我。叶初晓看着岳悦,无奈的在心中叹到。
“要是哭泣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让人伤心的事情了。”叶初晓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表情高深莫测。
她心里不是不难过,但要是哭泣可以改变刚才发生的事情的话,可以使父母活过来的话,让她流干眼泪都没有什么怨言。
就算心里再痛苦也要忍下,接受事实好好生活下去。这个道理她似乎很早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