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犟得很,你喊她,她就会回来?”
陆杭不说话,他觉得妻子和女儿没有一个不犟的。
把落叶扫尽,冬天来了。
裴秀回家,又看到那对母女,时隔一年多,女儿已经学会了走路,即便是在结了冰的地面,也能稳着走。她母亲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朝她拍手,鼓励她向前:“好棒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心中一酸,免得掉泪,快速地走回家里。
“外面冷吧?”陆杭接过她手里的包。
“真是熬不住了。”裴秀低头换鞋,“你把陆烬喊回家吧。”
陆杭愣了愣,然后高兴地说:“行,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不想念爸妈是不可能的,又临近春节。
“陆烬,你今年回家吧。”陆杭说。
“啊?”
“你妈妥协了。”
陆杭刚说完,那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妥协,我哪里妥协了?我只是让她回家吃饭。”
“那我不回家。”
回家也是被干涉,被质问为什么要当同性恋。
“爱回不回。”那边说。
“哎都别吵了。”陆杭走到一边,小声说,“你妈这次态度不比以前,有软化的迹象,你回来就知道了。”
“真的?”陆烬将信将疑。
“真的。”陆杭说,“我还能骗你?”
“别我一到家,就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这至于吗?不要把我们当仇人。”
陆烬犹豫了片刻,说:“行,那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