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刷的是葛尹的邀请票,不包含餐食酒水。因为餐食酒水是由场地方提供的,不是他们乐队的后勤。
任唐她们几人点了些吃的喝的,又把点单的手机递给薛棠舟:“姐,你也点些吃的喝的。”
薛棠舟觉得桌上的吃的差不多了,就点了杯饮品。
演出开始。
音效和灯光都比学校那次好,体验还不错,薛棠舟觉得自己好像也回到了大学的时候。虽然她大学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轻松,但……就当再经历一次大学了。
等到他们表演抒情歌曲,架子鼓手葛尹没那么忙的时候,任唐拿起捧花,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到舞台上,给葛尹送花。
果然台下又发出尖叫声。
“下次换你。”任唐对冯惠然说。
冯惠然笑:“好,下次我来。”
任唐:“薛总也可以去送花一次。”
“我不行,”薛棠舟说,“我社恐。”
“最社恐的还在舞台上敲架子鼓呢。”
陆烬:“薛老师社恐,我来吧。”
任唐和冯惠然相视一笑。
“?”
“。”
陆烬当做没看到她们奇怪的笑,耳朵发红,低头喝饮料。
演出结束后,乐队照常聚餐,薛棠舟和陆烬任唐冯惠然在商场里逛。等葛尹从乐队里离开,薛棠舟开车送她们四人回学校。
“到了考试月,医学生真是苦不堪言。”
很多学院都没开始期末考,而她们学院已经开始了。现在她们四人都会去图书馆占座温书,社团活动都很少参加了。
任唐:“我快学麻了,下周如果没有考试,就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