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睡了。
陆烬转过身,平躺着,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外面有些凉意的秋风,呼呼吹进来。
陆烬手放到了被子里,然后向下。
风轻轻摇摆,室外温度持续下降,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第二天早上,陆烬是被轻轻拍醒的。
“怎么回事,两个闹钟都没把你叫起来。”
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室内一团漆黑,陆烬看不清薛棠舟的脸,只闻到淡淡的花香。
“哦,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陆烬,抓起旁边疯狂乱震的手机,把闹钟关停。
“起来吧,该去徒步了。”薛棠舟坐在床边,伸手捏陆烬的脸。
陆烬偏开脸,躲避她的触碰,说:“知道了。”
怎么了?有起床气?薛棠舟收回手,起身洗漱去了。
陆烬平板正直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然后把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灰暗光线下看不清的通红的脸。
等薛棠舟快洗漱结束了,陆烬才慢腾腾地挪到卫生间门口。
“早饭想吃什么?”薛棠舟问道。
陆烬:“随便,楼下有什么吃什么吧。”
“你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没生病吧?”
“没有。”陆烬心脏跳得飞快,只能躲避薛棠舟的目光,稍稍侧身。她状态不错,但是吧,面对薛棠舟有些羞涩,整个人仿佛缩起来了一样,可能就显得……萎靡不振?从薛棠舟的视角来看。
“好吧。”
早上简单吃了点,她们便出发了,薛棠舟把车停在河州山山脚。走的不是常规的路线,而是驴友们踏出来的,甚至入口都立了路线牌子。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薛棠舟先受不了,虽然平时也会锻炼,但不会进行这么高强度的。
她们找了个野坡,陆烬盖上野餐布,两人停下来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