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我沉着的脸,自顾自笑了几声,问我:“陛下啊,陛下,您真不好奇我为什么苦心孤诣这么做吗?”
“谋反还需要理由?”
谋我的逆,理由多了去了,我总不能每个都在乎吧。
她说:“妹妹,请容我在叫你一声妹妹,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解释,但我必须要说出来,且看自古以来,有几个女中豪杰是因为个人品德昭彰才被世人歌颂,她们必须满足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角色,但是男子除了丈夫和父亲的身份,他们还有太多选择,我也是女人,但我首先是个人,他们有的欲望,我也有啊,难不成只许他们追名逐利,却不允许我们弄权呢。”
这是在给自己找上借口咯。
我撑着额头,虽然觉得这庶人有些聒噪,但还是有些好奇,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扯了扯胳膊,却没法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却还是歪七扭八地从地上站起来,站直了身体,急迫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忽然停下,自嘲地笑了几声,问我:“看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快?”
说完又自问自答道:“我究竟是输了,一败涂地,但是我也只是输了,而已——”
我反问她:“输?”
她浑身发抖地看着我,仿佛我下一刻会从嘴里吐出什么毒针刺进她的骨头里。
“你,从来没有和我谈输赢的资格,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她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大喊道:“你撒谎,你根本在撒谎。”
我冷哼了一声。
“可是高高在上如丹阳殿下,却又怎么可能了解我们这种妃妾生的孩子呢,你又怎么知道我这三年在西戎的日子根本不好过呢。”她忽然凄惨起来,不过么,这一声殿下,叫的我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