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侃她:“知道有人说你什么吗,帝女次母,虚凰伪凤,如今你成了摄政宰相,不知道多少人心里妒恨呢。”
原本帝女只是沿用了公主的用意,现在渐渐成了皇太女的代称,和太子并称,时间久了以后,就连禁宫里的宫人有时也称呼萧慈为帝女慈,或是帝女婵婴。
帝女次母,多么讽刺的名称。我早晚要把说这种话的人的嘴全都缝住。
谢灵仙反问我:“陛下心疼了?”
这下我还真说不出来半个字了。
我已经快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考虑的也更多了,但在面对她的时候,好像依然是十几岁的心情,轻盈,急迫还带着几分期待。
谋算之外,我信的过谢灵仙。
也只信得过谢灵仙。
谢灵仙起身,越过小案,窝在我怀中,太极殿外的桃花开的正好,暖风吹动帘帷,有几片花飘过窗棱落在了我们交叠的衣袍上。只消得,片刻岁月静好。
数十年前北凉和西戎也曾有过和谐共处的一段时日,可现在已经结束了。
就在景宁三年的春天。
第八十七章
此次回京,除了与西戎交涉,判断朝局让即将征战的我有无后顾之忧,最重要的还是有关萧慈的安排——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皇太女。
脱离了政治联姻和束之高阁,琴棋书画只不过是满足闲时风雅的陪衬,女德女训仅仅作为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所有话里的尾音。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当然不能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