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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受到帝王德行和治国理政的教导,学会做一个帝王。

就像她的太子父亲一样。

秋去冬来,我无数次看着萧慈穿着她父亲幼时的衣裳改制过的宫衣,坐在我的书案下方,聚精会神地诵读先朝帝王所撰写的政要,童稚的嗓音在太极殿中回荡,显得有些空灵。

其中偶尔几次也会恍惚,仿佛我的魂魄飘摇回了孩童的身躯,看着作为储君的兄长,在我前方正襟危坐地读着圣贤书。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用生人来缅怀逝去的人,终究是镜花水月而已。

北凉与西戎的边境并不安分。

甚至于,事情比我想的要严重,边境的摩擦已经无法被遮盖,双方处在战火涌动的边缘,驻守边境的将士已经几次传信,就等着我一声令下。

这并不是个好的开头。

曾经的我确实很想倾尽全力,征战四方,致使自己功绩显赫,可是真的站在了这个位置上,愈发觉得,和平比征战要宝贵的多。

这东西,是不能随便发动的,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决不能对站在对立面的那个存在有丝毫的仁慈——不论如何,我需要对治下的子民负责。

否则多少人都会因为草率的抉择而被无辜地拖下阿鼻地狱,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罪孽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