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腿赶忙走去妻子跟前。弥漫着香气的桂花树下,两人携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妻子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我的方向,才和妻子依偎着离开明通寺。
我们上完香,昭阳还惦记她的姻缘红线,我便指着陆惟君,说:“我瞧他就不错,你不考虑考虑。”
陆惟君一个大男人,听我这么说,直接大气都不敢喘,一连四五个不敢从嘴里秃噜出来,生怕昭阳会看上他似的。
我忽然想起来,陆惟君的上司徐昆玉好像是对昭阳有那么几分意思。
怪不得他吓成这样。
昭阳连思索都没,脱口而出:“陆惟君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不去招惹他。”
我扭头看他。陆惟君这才期期艾艾道:“回女君,是谢家的姑娘,不过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谢家支脉庞大子嗣繁多,家族之间多有联络也是很正常的事。
昭阳嘿嘿两声,说:“还没及笄呢,当然没戏咯。”
“马上就要及笄了,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哦哦哦呦,是什么呀,说来听听呗。”“不,我怎么能告诉你。”
……
这俩扯风筝似的你一言,我一句,像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人,我瞅着这颗前朝就在此安家的桂树,也有些心动,及笄礼物要准备的话,那我大老远从青州回去,自然要给谢灵仙备点什么。
证据收集好后,男人和我那姐姐勾结谋逆之事公之于众,民间对西戎的讨伐声达到了顶峰,我们不日便班师回朝。
但我承了她的诺,便备了马,只带着十几个护卫,便要在大军之前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