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在青州的西部,两州交界之处,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对其进行包抄,果然早有预谋,这次就得我亲自过去一趟了,务必揪出幕后之人的尾巴。
平叛出发前,谢灵仙把一副小巧精致的莲花刺绣塞到我的银甲之中,轻声嘱咐我不要伤到自己。
我也应了她,定会赶在祭月之前归来。
我行军,从来不被保护在中间。
我带着小队,一骑当先走在大军前面,背着弓提着剑从两军夹击之间杀出一条血路,以最小的伤亡开辟出营救之路。
大军从西北前进,只要这个破绽被撕开,胜利只在顷刻间。
找到昭阳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沾着血,让人分不清是她是穿着红衣,还是被血染成了红色。她用枪挑开脚底下的尸体,抹了把脸颊上的血迹,对我说:“不是我的血。”
我这才不急不慢道:“我还以为你狼狈到成了茹毛饮血的野人。”
“这哪能啊,多余的马匹还有吗,我的马被刺穿了,没有马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和您一起走了。”昭阳扛着枪笑起来,我这才发现,她左半边脸肿了起来,呲出的牙花上还沾着血。
八成是从马上掉下来,情急之际和人缠斗,被人照着脸来了一拳。
得亏没把她的牙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