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仙这才无奈的解释:“姮音的母亲和我母亲曾是旧识,但是各自嫁作人妇后便失去了联络,我也是刚知道不久的。”
旧识?竟然这都能碰上。
我又追问道:“那她们之间没什么娃娃亲之类的约定吧。”
“未曾,不曾听家中长辈提起过。”谢灵仙后知后觉,眼神有些奇怪,可是看见我求知欲旺盛的脸颊,又有些想笑,“陛下,就算有定亲,也是和我的兄弟们商量,哪里轮得到我。”
差点忘了谢灵仙还有一个兄长和一个小弟。
谢灵仙道:“这二人般配非常,就算有娃娃亲,但是注定的姻缘是拆不散的。”
我施施然坐回了龙椅,还不忘调侃她:“谢卿,你如今可是嘴甜得很。”
话音刚落,徐昆玉大步进殿,行军礼,道:“麒麟军十三卫已经和昭阳殿下接洽完毕,高宣王殿下已经出了无极门,长安城内外也已安排妥当,只待陛下您下令。”
我道:“此后三个月之内,若有异动者,直接持令羁押进诏狱,等祭月节后我再处置。”
徐昆玉领命离去。
我和谢灵仙商定,来一计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将长安周围的大州串联起来作瓮,目的就是为了在更大的战争爆发之前,除去后患。
我叹了口气,对谢灵仙说:“这两年,又要你劳心了。”
谢灵仙摇头,“这也是臣的分内之事,哪个做臣子的,不想为陛下分忧呢?”